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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康永:中央大學演講;可以一看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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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31
林行止談《信報》三十五年 - [people]
林行止:“所有見用於世的理念,無論是經濟或是政治方面的,未經實踐之前,都有想來美好的境界,是為理想;可是一旦實行起來,往往便有不足或者過猶不及的弊端,那是現實。
對於那些出於自願,為求成全“大我”而犧牲“小我”的人,我會肅然起敬;可是一個為求“大我”而罔顧“小我”意願的政治制度或生活環境,便會令我不寒而 慄。藉口“大我”,不守護獨立人格,不尊重個人意願,不理會自由選擇,那麼做人還分甚麼你、我、他,還有甚麼做人的趣味和意義?我不會改宗,是因為我相 信,人是先要有“小我”的獨立人格,其顧及“大我”的社會人格才會健全。”
全文:http://epaper.dfdaily.com/dfzb/html/2008-11/16/content_95329.ht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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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27
一個教授的生活 - Professor Mary Beard - [people]
全文:三联生活周刊;为满足私欲,转一部分在这里。

(这个~演女巫不用化妆的塞~)
“今天,剑桥是一个公平的地方。学校里有一半的学生是女孩子。我再也看不到针对女性的歧视。但是,女孩子来到剑桥,仍然有一种类似强迫症的东西。这可能是一个很糟糕的总结,但确实有这样一种倾向:她们勤奋、顺从,急切地要把事情做好,忍不住想取悦老师。
“事实上,女人多少都有点要取悦别人的倾向,我不认为是天生的,更多的应该是后天养成的。”她想了想,说,“所以,我总想把她们教得淘气一点,不顺从、强硬、别扭、好辩。”
“总之,我喜欢坏女孩。好女孩不合我的口味。”她咯咯笑起来。
“您是一位什么样的老师啊?”我也忍着笑问。
“哦,很强硬,很可怕。”她叹了口气,言辞间突然有了落寞之感:“我29岁来剑桥教书,我比我的学生只大8岁。现在我54岁了,虽然自己不觉得自己老,仍然觉得才29岁而已,但看看镜子,知道自己不是了。她们看着我,也许会想,多么古怪的老家伙啊。我批改她们的论文,涂上密密麻麻的红线,她们离开时 会想,多可怕。但最终,她们会认识到,她们学到了很多东西。”
“现在,英国的高中教育越来越倾向于顺从式的教学,读标准的书,答标准答案,拿标准学分。既然到了剑桥,我必须不断刺激她们,挑战她们,把她们从原来的思维状态中释放出来。这必然会让她们难受,毕竟改变的是思维习惯。”
“每隔两三个星期,我会让她们到我家里来,通常是星期天,下午六七点钟,我给她们准备了酒、咖啡、甜品,我们无所不谈,我要让她们意识到,必须辩论,大胆地辩论,不要害怕冒犯别人。人的智力生活就在于辩论。你必须投身其中,变得有趣,变得充满想象力,绝不轻易放弃。”...
“我不明白,学两门已经死掉的语言,到底有什么意义呢?”我本不想问,但还是斗胆问了一句。
“怎么会没有意义呢?”玛丽教授瞪大了眼睛,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。“如果人们不再学习拉丁文、希腊文,不再学习希腊文化、罗马文化,西方文化会失去理解自己的一种关键途径啊。”
“你只要在剑桥绕一圈,就能看到古罗马的遗迹。为什么?因为2000多年前,罗马征服过这里。我们的历史、文学、建筑、音乐、绘画,都与古代世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如果不理解英国与古希腊、古罗马之间的联系,你如何理解英国文化?如何理解18世纪的英国诗歌?要知道,18世纪的英国诗人都在阅读维吉尔。你去欧洲任何一个国家,比如意大利,你需要理解什么才能理解意大利文化。也许你会说,读但丁吧。是啊,意大利最伟大的诗人。但是,但丁跟谁说话呢?但 丁也在与维吉尔对话。从某种程度而言,西方文化总是在与古希腊和古罗马对话。”
“其实,今天在剑桥学习古典学的人比任何时候都多。为什么?因为它迷人啊,还有什么比阅读维吉尔、埃斯库罗斯、欧里庇得斯更让人愉快的呢?如果你没学过,你无法理解,语言为你打开了一个什么样的世界。” -
断章取义截一点在这里:
“所以说这样的一些原因,这样一些思考,使得近年来我自己开始做了一个选择。比如说一年我有七个机会,可以到世界各地去出席学术活动,文化活动,我更多的选择不毛之地,穷乡僻壤,去第三世界,我想去看一看不一样的世界,不一样的人们,不一样的生活,不一样的选择。在这样一个去亚洲、非洲和拉美的经验当中,最吸引我、最振动我的是拉丁美洲,一方面那里真的是一方热土,在拉美你碰到的人们的那种生存状态,那种热情,那种在贫穷当中、在我们所认为的绝望当中充满了生命活力的状态……我记得第一次从拉丁美洲回来以后,我在讲课的时候说过一句话,我说中国有一些批判学者说中国拒绝拉美化,我说纯属奢谈,中国很多地方不如拉美,至少在底层民众和知识分子的精神状态上,中国差远了。”
“同样让我记忆特别深刻,感觉特别强烈的是这个民族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,但他们不遗忘,同时不绝望。我就说他们是这样的一种会不断的记忆苦难,不是把苦难忘掉的民族...我说一句不太准确的、也许会大家会骂我的一句话,我们中华民族是一个多情而健忘的民族,我们尤其善于遗忘苦难...”(杯老师注:其实吧,也不是善于遗忘苦难,只是记住什么、遗忘什么,是有选择性的。久而久之,这个民族最擅长的其实是贪图方便,挑方便的爱,拣方便的记住,用方便的方式支持或反对。例如,我们反对杀人么?不反对。我们只反对被杀。我们反对罪恶么?不见得。我们反对的是被罪恶。稍有历史常识都难以否认这一点;拼命否认的,抱歉,要不就是有利可图所以不要脸,要不就是无知到不知道自己无知所以时时不忘将无知掏出来晾晒。<figurative的瘾来了,所以忍不住加一句,virgin勿看:无知到不知道自己无知所以时时不忘将无知掏出来晾晒,基本相当于小但不知道自己小所以时时不忘掏出来嚷嚷比大小,挖哈哈~>)
“唐吉诃德大家都知道,唐吉诃德战风车,唐吉诃德骑瘦马,但是大家也许知道,也许不知道,在整个西班牙语世界,唐吉诃德从来不是笑料,他是西语世界最伟大的不朽的英雄,他象征着一种精神,一种去行动、去实践、痴迷于梦想、但是丝毫不为自己的梦想而感到耻辱的力量。”
几十年一条小命,斗不过几千年一个庞大的文化体。早早败下阵来,做好手边小事而已。每一宏大概念均与我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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魚博士candidate,這個你費喜歡的。很冷很好笑,這老頭是宋飛的co-creator。也推薦其他同學看,8過麻油字幕,需裸。又8過對話內容日常淺白,裸的難度不大。http://www.verycd.com/topics/2767675/

這老頭還演了woody allen的新片,聽說好看。http://www.verycd.com/topics/2775283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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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10-18
open yale courses - [twitter]
瞧見魚博士(是博士的老師都要叫博士,只有不是博士的老師麼的辦法才叫老師,你們都要記住哦,咔咔)不約而同,摸進耶魯去聽death,杯老師尊素心生纏綿~
說起令人銷魂地open yale courses,我先把所有課的1st session拉下來,連astrophysics,也要聽它一聽,挖哈哈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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瞧了個bbc劇,mistresses;如果語言和想像力都很貧乏,非把它說成英國版sex and city,也沒甚麼不可以。開始還好看看,後來劇情就越來越狗血。話說我向來也對睡來睡去沒啥意見,但到sleep with everyone and screw up everything just for the sake of sleeping itself的份上,就讓人那個怒啊。第一季瀟耍的姑娘到第二季成了怨婦,更讓人那個怒啊。
不過bbc還願意花多一點鏡頭在人身上,相比之下美劇那種快切就完全是哎母替微。小玫講,英劇是前戲二十分鐘全程一個小時,美劇是十分鐘打完一炮。玫樣果然得我真傳。
這mistresses裡幾個房子裡裡外外裝修擺設還是很好看。
我的一心二用已由開著音響干活發展為邊看影劇邊干活。遇到這種雞肋型的戲,就覺得是時候搞個雙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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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和魚聊了幾句,確認以下症狀在我這裏已愈演愈烈:控制狂,秩序狂,社交厭惡,臆想,焦慮。我就是那種看完心理醫生那個心理醫生就要去看心理醫生的輪。
logical reasoning已更新。






